杨雁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人,本就不善言辞的他脸上已经涨红,青筋也快爆了出来。
“你这贼子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是我做的,我从未见过这钱袋!”
他知道自己的语言苍白无力,没有办法为他辩解什么,但是一想到怀着孕的白氏还等带着他回家还是想要去尽一丝努力挣扎一下。
“大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必须要给我个说法才是?”季寻嘴角轻勾,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说道。
坐在上面的张大人,自然是愿意卖给他这个面子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惊堂木,所有的人一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
“你认不认罪?”
“我没做过的事自然不认。”杨雁看着眼前的这辆个人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钱袋怎么跑到他身上来了。
如今做的只能是死也不认罪。
张大人给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直接拿了木凳来,嘴硬的有骨气的,还做这样下贱的事,他就不相信几个板子下去还不说实话。
只听见皮开肉绽的声音,衙役们做这些事情早就已经熟能生巧,每一个板子下去都能够伤中要害。
打什么地方最疼?用怎样的力道早就已经了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