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平平淡淡,甚至于连语气也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平静的冷月,石老爷心底却是陡然间腾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恐惧,那种感觉,就像是冷月手中的刀子,没有任何理由的,随时随地就能够割下去。
只要,眼前的这个女人想这么做。
石老爷不敢动了,僵硬着身子,像是一尊雕塑一般。
门外,兵乓的砸门声、气势满满的叫嚣声,依旧继续着。
石老爷却不敢吱声,甚至连动都不敢动。
夜九宸依旧身子斜斜的靠在墙上,像是欣赏一幅风景画一般,用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冷月和石老爷,栓柱在一旁,只觉得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外面那么多人,马上就要闯进来了,他们就算是劫持了一个石老爷,也不一定能占到好处啊。
但没办法,就算情势明朗,栓柱也要站在冷月和夜九宸一边。
他从来就不是个会临阵倒戈的人。
而且,若不是冷月和夜九宸,自己现在恐怕还呆在那间冰冷破旧、有老鼠有蟑螂的柴房之中。
想到这里,栓柱不禁努力的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