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从冷月的嘴里听见这种奇奇怪怪,从未听说过的词汇,但是每每听到,夜九宸还是忍不住有点怔楞。
再看江行烈和江听白,更是一脸懵逼,不明所以。
面对三人的诧异,冷月一脸淡定,丝毫不慌。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顿了顿:“我们成亲三日,你就要一个人出去浪,放我在家中独守空房,你咋想的?活拧歪了?”
夜九宸:“……”
虽然感觉说的没什么道理,但好像依旧无法反驳。
江行烈和江听白虽然也没大听懂,冷月话语之中的个别词汇代表的意思,但是串联起来,也能将整个意思才出来个大概。
“寰王妃!”
江行烈幽幽的开口,唤了冷月一句。
冷月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一直等待江行烈叫了第二遍,才猛地想起来,寰王妃叫的是自己。
“有事?”
江行烈:“……”
江行烈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不是头疾而死,而是被冷月气死的。
“宸儿此举也是为了你好,瘟疫之地,凶险万分,且路途尚远,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一介女流,也多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