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去趟镇上,让他去和他岳父商量,不行我再进趟关。”
“只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太急,毕竟你堂哥是他岳父一手带出来的,咱们也不能学了艺就跑人,那也太无情无义了些。”
“只是这毕竟是为自家女婿好的事儿,也就是为自家闺女好的事儿,希望何掌柜能明白这道理。”
林富贵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约是这趟进关看到了好形势,因而心里很是活跃,特别想让儿子进关吧。
不然一个平日里在家本份种地的农汉,怎么会这么激动、急切呢?
只不过林燕娘却记得小时候听过的一件事情。书屋
大伯年轻时其实学过木匠,手艺也学出来了,曾经也在村里打过家具、修过家具什么的,只不过没那么多活儿也赚不了几个钱,村里也有别的木匠。
后来他想要与师兄弟合伙在镇上开家木工作坊,若是直接卖家具会更赚钱。
那时林玉娇已经在周家掌家了,大伯去找亲妹子借钱,结果没有借到。
后来多找了几次还被林玉娇避见了,然后周家还有人说闲话,骂他穷酸跑来找主母打秋风呢?
听爹说,那次之后,大伯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