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道。
天冷之后,他们便常坐在炕上,把炕桌摆了出来。
男人看书、写字、处理公文,她就在对面将被子叠起来舒适地靠坐着,慢慢悠闲地做小衣裳,到是不再赶大人的衣裳了。
“我让灿儿杰儿过来这边练拳。”云靖宁穿了件厚袍,没有穿棉袍,换了双皮靴就出去了,却说了一句。
林燕娘也没反对,随口应了一声。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行动不方便,喝口茶都要自己慢慢下炕、自己去倒,院子里有人总好使唤一些。
前儿他还感慨过,若是回北关过年就好了,院子大,能留几个下人在身边照应,让她也轻松一些。
她没有反驳他的想法,只说由衷解释。
“这里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在这里长大,一切环境和生活方式早已习惯,什么都要下人伺候,我怕要适应一段时日才行。”
她的想法,他也体谅地接受了,仍是将她仔细照顾着,俩人共同呵护着这份温馨又期待的时光。
林燕娘下炕倒水喝时,打开屋门扶着门框站着,看看外头的天空,听着外头喧闹的说笑声、吆喝声……
往年她也曾带着弟弟们将门前的路都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