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炕炕起来。
一直到天色大亮时,密集落下的雪片儿才渐渐缓住。
也没人急着清扫没入脚脖的积雪,到是小孩子们高兴地在雪地里打起了滚,几下就破坏了这安静的粉装玉彻世界。
林燕娘听着外头喧闹的声音,想着往年在飘雪的山林里艰难行走甚至奔跑的辛苦,心里很是感慨。
此时她却被男人揽着腰,要不是她坚持自己走,他就将她抱过去了。
“京城里也下雪,只不过没这么早,也没这么大,我在北关多年,到是见惯了这样的风景,只不过京城寻常百姓再苦,也不如北关军营里苦。”
“还好今年打仗朝廷拨了一大笔军饷和军资过来,咱们又打了胜仗,和谈桌上咱们掌控主动权,这个冬天比往年要好过一些了。”qq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他经历过的那些辛苦。
林燕娘仰起脸朝他一笑:“你们有你们的苦,我们有我们的苦,日子不同,苦的人其实是大同小异的。”
天寒地冻、粮食紧张,军中儿郎还有朝廷军饷养着,而他们百姓在同样的艰苦中却只能靠自己谋生。
但也庆幸领军的人是他,不然野猪岭封了,谁管靠山谋生的猎户们日子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