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妹!”
云靖扬看不过去了,从没想过自家弟弟这么怂,到是有些替他担心了,而现在却不得不走过来帮说几句。
“三弟妹你对三弟有气尽管撒便是,但有两件事,为兄代表云家告诉你。”
鄙视地瞪了一眼正朝着自己连连作揖的兄弟,云靖扬继续说道。
“一件,你不用担心名份,云家认可你,同意你进门;二件,或许三弟骗了你,但有一件为兄可作证。”
“那就是他身家清白,在你之前并无其他婚约纠缠,也无欢喜之人,他这性子,长辈们还担心他打一辈子光棍呢。”
“因而云家上下都很感谢你,不但救了他的命,还让他成了家,让他有人嘘寒问暖、有人缝衣纳鞋,出门在外也有人牵挂掂念……”
安抚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屋门吱呀一声,林燕娘走了出来。
“让兄长见笑了,只是……”林燕娘说着瞥了连忙走过来的男人一眼,轻撇着嘴,仍是不满。
“婚约之事岂能建立在欺骗和一堆谎言中?而他却这么做了,让我这个嫁给他的人,情何以堪?”
“民间有个故事,有个爱说谎、爱欺骗别人的孩子,以戏弄别人为乐,可当别人被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