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这边。
现在这般搁桌面上说明白,也是让二叔明白,这关系本身就让人无奈,就不要计较了,这么过吧。
“事情过去就算了,你也别放心上。”林平安知道林学善的意思,便说道。
之后叔侄又谈到镇上的事情,知道何家有意去关内开酒楼,想把镇上交给林学善来管着,也是高兴不已。
当一个伙计和当一个坐柜的管事,工钱身价都不同。
就算现在做为何家女婿而成为二掌柜,实则也就比伙计多点工钱,但还不算管事,多数时候只是听从岳父安排做事罢了。
而这一切,都不如让他独自管理一家酒楼,来得更能展示实力和拿到实权,到时工钱自然也不同。
这时,坐在另一头和何玉琴闲聊的林燕娘,突然扭头看过来,直接问道:“堂哥,你岳家要搬去关内开铺,你单独管事一家酒楼?”
在林学善笑着点头后,突然又道:“那你做为何家女婿,高朋酒楼的老伙计,老板看好的管事,到时不只是拿工钱吧?会有分红吗?”
这话问得林学善表情一僵,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摸不着她说这些话是几个意思?
林燕娘可不管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何玉琴,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