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裳回自家这边来洗,洗完才拿回新屋院子里去晾着。
洗漱过后,锁好门窗,她回屋里坐下,又继续给男人纳新鞋底儿,一盏油灯就搁在手旁小几上,将手中活儿照亮。
喜烛已经用完,男人也不在家,仿佛只有不停地做事情,才能分散对他的思念。
日复一日。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她没再出门,仿佛嫁人以后更加深居简出了。
村里妇人也没有找她这个以前的悍女串门儿的习惯,何况云家院门整天关着?
她也没有再去过大房那边,与大房里的人没有往来,就连林银花和林杏花姐妹最近也没有过来。
想来新嫂子进门,她们也有了新朋友一般。
林燕娘也乐得清静,每天就是小妹过来陪着她,不过小妹都是自己玩耍,或是和她说说话。
两个弟弟依然每天早晚练拳、上午读书写字、下午练箭、傍晚去割猪草,也是忙得很。
林燕娘说过,希望年后能送他们去下溪村上学,不想他们去了村塾里被别的村娃嘲笑没上过学。
因此,他们要把学过的书背熟,字全部要认得,而且要写得工整,不能比同龄村里娃差。
目前他们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