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咋办?”起身时,秦湛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云靖宁。
“谁说的谁承担,便是被他们偷听到,谁说的谁承担。”云靖宁瞪了他一眼。
秦湛哆嗦了一下,撇嘴不敢再吱声了。
“好了,我们下山吧,现在你们就是我在关内的收猎贩子了,以后各天就来村里收一回猎,村里人若问起,就说你们已经联系了几家酒楼收货。”
“至于价钱……”云靖宁突然语声一顿,看向他们,“你们带钱了没有?”
“带了!带了!”云霄连忙应声,便摸出一只钱袋来。
“到是周全。”云靖宁看着鼓囊囊的钱袋子,不由一笑,“我信中不便细说,还好你们机灵。”
“没细说?”三人却是愣了愣,又相视一眼。河源书吧
云霁默默拿出一封信。
云靖宁挑眉,心里已有猜测,还是将信接过来看了一眼。
上边是他当初交代的地址,信封里抽出来的却是两张碎纸,不由一愣。
待看到另一张碎纸上写了什么时,他嘴角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
那个掉钱眼儿里的死丫头!
竟然背着他往信封里塞纸条,找他的朋友要钱?这行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