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是几乎找不到什么猎物了,便有也不够分的。
但今天还是能时常碰到一些,这得益于老虎就停留在野猪岭与双溪岭之间,将野猪岭那边的一些小东西也赶到这边来了。
已行至双溪岭中心,离危险之地已远了很多,大家相约停了下来,将猎物收拾好,在溪水边洗干净手,又擦了把汗,这才拿出干粮吃起来。
林燕娘自溪边起身,转身目光寻找着云靖宁,就见云靖宁已离开林老六他们那边,拄着拐杖大步朝她走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脚步声,他有一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每一步也并没有露出狼狈,但她知道,他累了。
“能蹲下来吗?”林燕娘看他放下背篓准备洗手,只是动作突然有些僵硬,连忙问,又道,“要不,我帮你掬水?”
“好,你帮我。”云靖宁立刻说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见他这表情,林燕娘瞪了他一眼,便蹲下去用双手掬了一捧溪水,十指紧迸,迅速起身稳稳地将那还剩下不少的水流浇在他伸出的手掌上。
不管她如何小心,也只能掬一捧、剩半捧。
但她一点儿也不介意,而他更是欣然受之。
如此反复多次,云靖宁总算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