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人,谈得成便谈,谈不成便罢,不管是买卖还是婚嫁,你们谁也勉强不了谁,明白吗?”
林平安并不因方郎中还在屋里就避讳谈及合作买卖的事情,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耷拉着脑袋无措地站在那儿的孩子。
他家大丫头打小就坚强,做什么事儿都有主意,因为她是长姐,家里没有长兄呵护,她只能用凶悍来保护家人。
但凡她弱势一分,都能被大房里那些人欺负死。
她常说,她娘性子太软,她的性子绝对不能软。
可就是这强势的性子,今天连云三都打了,以后若说了婆家,会不会也是这般不知服软?
以前是心疼孩子把自己养成了这样的性子,现在却很担忧,自家孩子这性子将来要吃亏。
“你歇着去吧,今天奔波了一天也辛苦。”林平安心里难受,就不想多说了。
林燕娘低着头出了屋,默默走到东厢,在隔壁门口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站在门内的男人,目光闪了闪,又低下了头。
“林叔说你了?”云靖宁垂眸看着心情低落的女子。
他刚才本来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他也有被个女人打到要用药酒的时候,回到屋时就听见林燕娘被她爹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