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哆嗦,手指紧紧握住拐杖,指节握出一片青白,眼睛微微发红,却仍是极力克制着,将事情原由再解释一遍。
刚才他送东西来就解释过了,林姜氏不信就嚷了起来,他又辩解过一回,附近邻居跑出来看后,他又解释过。
但林姜氏却越骂越来劲,就是认定他和燕娘在路上嘴馋偷吃了,不然不可能只有两个酱猪蹄,学善平时拿回家的也不只两个。
再有林平安空手就拿着两个荷叶包,林燕娘却先回了家,说不定也带了几个回家去了。清风文学
说来说去就是怪二房里贪了她的酱猪蹄。
至于林平安怎么解释,她根本不听,只管用骂声掩盖他的声音,骂得凶了还扑过来要撕打,是老太太拦下了她。
现在老太太都不拦了,她反而不扑了,只是冷笑连连。
“吃了就吃了,我当嫂子的还不让你吃吗,至于这般狡辩不认帐?”
“还说什么去镇上问学善,先不说车钱来回就要十文,学善若是知道,他好意思说二房里偷吃吗,自然是帮着你们掩饰打圆场的。”
总之,就是这事儿说不清楚了,而她认定他们偷吃了。
“你!你这个……”林平安被人脏水一瓢瓢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