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晟哥儿要亲自审越丘,只怕也是想给妹妹出口气吧,只是林玉安没有想到晟哥儿才两岁就懂得这么多了。
越丘在云殿外的小花园旁的三间独屋里审人,此时晟哥儿正站在越丘身边,抬头像是在说着什么,林玉安脚步放轻走了过去。
“我要亲自审他,他敢伤了姝姐儿,我就要代替父亲问一问为什么!”
林玉安的心口一滞,顿时视线模糊,这就是没有父亲的庇护,所以儿子与同龄孩子行事有所不同的原因吗?
“晟哥儿,你再做什么呢?”
见越丘被说的有些哑口无言了,林玉安笑着上前,蹲下身,问儿子道。
知哥儿见了母亲,微微福身,像个小大人似的,恭敬的喊了一声“母亲。”
“晟哥儿,你为什么想要去审那个人呢?”
晟哥儿低下头,神情落寞,“是我没有保护好妹妹,让坏人欺负了妹妹,我没有做到父亲的嘱咐。”
林玉安心中一跳,儿子和丈夫约定了什么,为何她什么也不知道?
胸口像是被什么打了一拳似的,酸疼的几乎要落出泪来。
“你同你父亲约定了什么啊,给母亲说说好不好?”
晟哥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