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做妾,而英国公府此次喜获逆臣贼子的头衔,英国公是被斩立决了,其余家眷听说是流放宁古塔,也不知道现今如何了。
林玉安倒不是想念她们,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热血,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她只是想起曾经,觉得有些感慨而已。
甩开心底的念头,林玉安再看向烧雪阁门前,那儿已经没有盈梦的影子了,刚在追盈梦的一行人站在那儿左顾右盼,气急败坏的骂骂咧咧着什么,忽然有个人指了指如意居,几个人对视中,林玉安起身走到门前,就听见有沉重的脚步声上楼来了。
红缨的身影率先出现在林玉安眼帘,接着竟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竟然是魑风。
魑风扛着一个人,正是盈梦。
红缨押后,等魑风扛着人进了屋才急急地进了屋关上门,林玉安没有想到他们做事竟然这般简单粗暴,一时间目瞪口呆,几息才回过神来,没有理会唱戏的人,让魑风径直把人抗进了供客人疲乏休息的一个隔间里。
有外面唱戏的声音做掩护,林玉安直接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魑风居然露出了一个和余嘉如出一辙的鄙视目光“路过而已,主子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林玉安气的一脚就踢了过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