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准备向皇上递折子让我接手东郊大营的事。”
林玉安不由惊愕,好好的,荣国公怎么会突然让余嘉接受东郊大营的事,这可是几万大军的事啊。
她没有再问什么,侧过身睡去了。
余嘉前脚刚出了南园,褚玉苑的丫鬟如玉后脚就来了,如玉是荣国公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林玉安见过她。
如玉进屋朝林玉安行了礼,温声禀话道:“世子夫人妆安!”
林玉安点了点头,声音虚弱的问道:“可是母亲有事?”
如玉抿唇笑道:“无事,只是夫人说了,您和世子正值新婚,如胶似漆,不必每日去请安,三日去一次便可。”
乍一听像是荣国公夫人通情达理,细细一品,林玉安却是悟出了几分不妙之处。
林玉安今日没有去请安,本就是不妥的,这时候荣国公夫人给了明话让她不必过去请安,实际却是让府里人都知道,她才嫁过来就不孝顺公婆,请安都偷奸耍滑,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荣国公夫人面慈心善,说她不知礼数。
林玉安谦和的笑道:“劳烦如玉姑娘回去帮我给母亲说一声,今儿没有去请安实属是因为昨儿我惹了风寒,担心过去会过了病气给她,待病一好,媳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