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得出呼延筠瑶他们的打算,可以说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选择题。
舍生取义,还是舍义取生。
两种选择,无论是选择哪一种都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决定的事情。
生与义两者之间必须要牺牲一个才行。
张狂轻抚着腰间血迹斑驳的战刀,目光复杂的扫视了一眼颍州这座他镇守了二十多年的边关重城。
人一辈子有几个二十年啊,自己的半辈子都撒在了这片土地上了。
回想起昔年自己年轻之时跟在义父金逸大将军身后意气风发,驰骋疆场的往昔,张狂眼眸中露出了一抹缅怀的笑意。
回过神来,张狂挽了一个刀花,单膝跪在柳明志面前。
“柳帅,人人都怕死,可是战死沙场,无异于是咱们将士的最高荣耀了!”
“能为国而死,死得其所,弟兄们既然走上了保家卫国的这条路,便无怨无悔。”
“下令吧,你是北疆二十七府总揽一切军政要务的一字并肩王。”
“你以后还要仰仗北疆二十七府的百姓们的民心,咱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敌人的刀兵之下!”
“颍州离不了你的镇守,否则援兵来了群龙无首,更是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