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如今怎么畏头畏尾的了?”
“那能一样吗?那时候即使萧奕得宠,却不是太子,你争一争,不见得会落了下风。如今太子已定,你再争,那就是绝了自己留后路。
“不见得”,五皇子慢悠悠喝了一口茶,“萧二只有一个风澈支持,我背后有您、有舅舅、还有母妃,只要除掉风澈两人,就能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安尚书是真的气急了,上去把他手中的茶盏夺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做到底为何?我告诉你,就算风澈和夏曦出了事,倩儿姑娘也不会跟你的,你给我死了这条心,这几日哪里也不去,好好的在府里思过,再敢做出这样的事,我把你手里的人都收回去!”
安尚书怒气冲冲的离开五皇子府。
两日过去,气消了一些,得知太子醒了,本想和同僚一起过去看看的,但想到五皇子没来,便亲自去接他。
没能杀得了夏曦,五皇子心里郁闷,自然脾气不好,府里的人个个心惊胆战的,走路踮着脚,大气也不敢出。
安尚书进了府,察觉到怪异的气氛,眉头深深皱起,但见到五皇子,还是心平气和的说,“太子醒了,皇上昨夜就去看过了,你也该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