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常凝那边。
原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谁知道真的等来了廖恒,尽管廖恒看上去有些虚弱。
人是被常凝搀扶着进来的,刚到医院不久,就开始输液。
没有让秘书久留,只说了两声谢谢,便让她先回去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廖恒看着廖母,第一次感觉到了这样的无助。
廖父去世的时候,他也曾彷徨过。
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有妹妹要照顾,还有妈妈要保护。
他必须擎起整个廖家。
义不容辞。
所以他不可以彷徨,也没资格迷茫。
可是如今……看着深陷昏迷,面容憔悴的廖母。
廖恒觉得自己好累,真的好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廖恒丝毫没有动。
一夜的时间,又输了液。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一夜他似乎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特护是常凝昨天夜里帮忙请来的,一早就来报道了,手脚麻利的烧了热水,看上去是个话不多的。
特护刚来不久之后,秘书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