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头疼。
“那个,金妮娅小姐,”我只好说,“那么,我还是告辞吧,如果你真的需要,就来桑塔斯店铺找我好了,最近我都会在桑塔斯和交易市场,你叫他们传消息也行……”
不料金妮娅脸色又是一变:“我们还没说清楚呢!”
“那好,你说吧,我听着呢……”我做出为难又有些不耐烦的表情。
“你刚才还很会聊天,”金妮娅说:“没想到越说越让人不高兴!你前边那些话是不是跟人学来的?”
我对她的态度变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说:“我说话从来就是如此,实在不明白那里惹你不高兴了,如果我说错了,你尽管提出来,如果是我说得不对,我可以道歉!”
金妮娅气的脸色泛红,嘟起了嘴。
样子,还挺难看的……
“唉,这么萌的小萝莉,都被你气坏了……”李奥叹息,“直男都是这么想问题的吗?以前都没注意到……对了,你本来就是个钢铁直男,还好你不是直男癌……”
“哪儿来的新名词?”我对李奥的话也是一头雾水,“你们人类,太难交流了……”
“直男么,就是观念最保守传统的男性,直男癌就是没救的大男子主义,”李奥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