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白,根本就不是累死的,根本就不是累死的啊!”
那呼喊里带着嚎叫和啼哭:“我家男人是被人给害死,害死的啊!”
纷纷扰扰的声音还不少。
屋内。
李秀才的脸色微变,扭头对旁边侍候的随从道:“还不清场?”
显然,又是家里男人去世,剩下的孤寡老幼们出来喊冤——虽说得了10两银子的抚恤的确算得上是巨款,但奈何他们过来干活的都是年轻人,哪能说没就没?
其中还有刚结婚就丧夫的新寡之妇,又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这悲剧?
抱着刚满岁的孩子哭得伤心。
连同父老婆婆,几乎是哀声遍布整个河帮驻地,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谁家没个孩子没个媳妇没个老父母的,就算河帮里那些平日里横混的打手,见到往日弟兄的家眷过来哭嚎,想到某些暗地里的传言,心里也挺不是个滋味的。
因此驱赶了小半刻钟,哭嚎的声音没怎么落下去,还愈发嘈杂。
终于引得里面的钟信田听不下去。
微微咬牙。
还是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叹道:“这事不行啊!”
扭头看着旁边还满脸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