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跟了过去。
在衙门里的钟信田还不知道,坐在椅子上颓然的叹了口气。
“这天圣教的余孽咋那么难抓”
叹气间。
外面,传来脚步声。
还有卓弩那浑厚的嗓音笑着道:“要是真好抓,你干爹我,不早就升官发财了”他扔下自己手里的腰刀:“怎么样,你看的城南那边,有线索吗”
之前钟信田给他说起过这个事,他就放权给了这个干儿子来处理。
能抓到就抓到。
抓不到,那也无所谓——很大概率就是抓不到。
现在谁不知道和天圣教余孽沾染上关系,那就是个死字
汲水县城里的那些大户人家都没那么傻,真要是知道这些,早就偷偷地过来报官,好让朝廷的捕快或大队人马,把那些家伙全部剿灭,顺便领个赏了!
但让钟信田这小家伙练练,多来点经验还是好的。
面对这干爹的问题。
钟信田苦笑:“郝麻子给的消息,搜了三五天没啥线索!”
当捕头的卓弩对县里的三教九流和关键人物都知道不少:“好赌博还出喜欢出老千的那个郝麻子”他摇摇头:“这家伙就知道瞎说,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