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全家方面的吃喝拉撒,可都指望着别人的手缝里露点。
河帮还是手缝最大的那个。
不能得罪!
钟信田到是对此不以为意,就是劳力干活多累死。
以前在城西那边经常出现,现在也同样是这个原因,真的过去管,实际上就是想让河帮给人家的家眷,多送点抚恤,毕竟人家是在你河帮底下干活的对吧
继续聊了两句,这位典史就打着哈欠,朝着外面慢悠悠的走过去。
昨晚在城里的春风楼过了一宿。
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得继续再去一趟,喝两杯以后就好好地补个觉。
等这典史离开,钟信田就沉着脸吩咐白役外出跑一趟,毕竟这两天出去巡逻,为的就是替自己的干爹分忧,查查到底有什么情况,看看能不能捞个零头出来。
结果这零头没有捞出来,反而白白的在这耗费了很多天的时间!
罪魁祸首。
就是自己找的那个县城里的泼皮,郝麻子。
过了没多久,出去的白役就回来,在钟信田的耳边轻轻道:“那郝麻子来了,就在衙门外的胡同,小田爷过去就行,看了看旁边没什么旁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