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真正葬身之处设计的保护色。
“那,我们上去吧。”小渠提议道。
既然有了新的发现,再继续探查下去也就没必要了,外围墓室只是龟壳,但我们不能轻易敲碎龟壳,必须从长计议了。
我们一行人又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等返身走回进入的那个口子时,我忽然感知到背后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愣了一下,侧过身,看着周孙明。
周孙明一脸发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我闻到,随即我意识到了什么,马上道:“有人拍我肩膀,在刚刚。”
众人神情顿时一肃。
我们顾不得重新爬出去,而是一起后退继续站在了甬道里。
周孙明观察着四周,小渠目光阴沉,猛子则是拿出了洛阳铲,另外两个人,则是配枪,是那种类似银行运钞安保员配备的霰弹枪。
总之,
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
我们在场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外行人通过电影和,对我们这一行的理解难免有些片面,鬼吹灯,其实并非是在墓室里遇到的最可怕的事儿。
真正让人恐怖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