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工地上发着呆,没人需要来跟我请示什么,我也有自知之明没去乱指挥什么,大家都很忙,且忙得井然有序。
半个小时后,老白找到了我,对我道:
“小爷,我们该进去了。”
他不是喊我一起下去,而是喊我该拿出发丘印了。
我点点头,拿出了发丘印。
然后在此时,四周聚拢来十多个人,有些人我见过,有些人我没见过,但我清楚,他们都是发丘一门的人。
发丘一门现在的发展轨迹有点像是“蓝翔”或者“新东方”,但还保留着属于自己的神秘和圈子,我觉得可能再过几年,国家会开设一个专门的研究所,就叫“发丘天官文物科考局”,把我们彻底地收编了。
我觉得我爷爷之所以不选择进城继续执拗地住在乡下,可能也是不愿意看到有这一天吧,门派的传承,其实还是需要依靠底子和传统的力量,否则这魂就散了,徒剩一具空壳,还有什么意义?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我举起发丘印喊道。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四周一圈的人一起双手抱拳喊道。
周围还有不少工人和其他研究人员,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