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地下河穿透过去的话,那么那个刚刚跑出来的家伙很可能孤注一掷从地下河里逃出去。
当然,这是一种赌命的行为,因为谁也不清楚这条地下河的构造和流程,很可能下水之后就被堵死在某个位置,但对于那个家伙来说,他好像没有其他选择了。
我们跑过去大概三十米的距离,前面居然真的出现了一条小河,何宽只有四五米,甚至可以用小溪来形容了,但按照之前落水声作为参照的话,水深应该很可观。
两名武警战士已经准备下水去查看了,却被白文柳拉住。
“不急。”
“白主任,嫌疑犯很可能下水了。”一名武警战士说道,抓捕嫌疑犯是他们的职责。
说心底话,我这个时候很为这几名武警战士感动,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使命感和责任感。
但白文柳还是坚决地摇摇头,
“不能下去。”
“万一犯人跑了怎么办?”那名武警战士反问道,说实话,在场所有人在刚才都听见了落水的声音。
“没那么简单。”白文柳蹲了下来,开始仔细地观察四周。
小渠站在白文柳身后,没有说什么。
我反正也清楚自己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