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年纪大了”,虽然我今年才十九岁,但学习能力基本已经丧失了,这个状态和国内大学的大三学渣差不多,大一时还能靠高中时的惯性学一些,等到大二开始懈怠,到大三基本就变成老油条了。
白文柳手指不停地掐算着,嘴里也在默念着什么,四周随行的几个文物局的工作人员也在这个高点观望着,但我能看出他们的迷茫,虽然他们看得很认真,至少看起来是很认真,但我能从他们的目光里看出来三重意思:
我是谁?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要到哪里去?
发丘天官在当今这个时代和社会还能保持住自己的宗门和组织,没点真正的绝活是不可能的,你就算是给别人当条狗,你也得会卖萌或者叼兔子,不然相当狗的人那么多,人家凭什么养你?
不知不觉,我的思绪居然又飘到这种事情上了。
白文柳这个时候忽然转身,面向前方的一个凹谷。
我也顺着望过去,前面的凹古并不深,但两侧都是峭壁,显得有些圆滑,坡度也不算是很极端。
“沟捧月,手托天,门向阴,背向阳。”
白文柳默念着这些东西,随即对着身边的一个警察说道:“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