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大早吵吵嚷嚷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这是菜市场呢。今年的粮食欠收,比不得往年,米商们把米价一下子就哄抬起来,才导致了那么多人流离失所。”
梁氏把给顾礼才的信写好之后,轻轻吹了吹上头的墨迹,把信递给了秦妈妈问,又道。
“朋普连月的暴雨,把地里的菜泡烂了,多少农家哭死在地里头,菜贩也把菜价抬了起来。如今城里已有多少人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了。后头还有山匪窥视着,这才是真正的多事之秋。”
秦妈妈接过了信,把信晾在了一旁,又喃喃了几句。
“太太,听说冯老安人已经差外院的管事去和左县令磋商开仓放粮之事了,只是左县令没了上头的旨意,以他那胆小怕事的性子,这粮仓只怕是开不了。且左县令这些天在府衙忙着应付虎狼山上山匪的事情,那管事去了三次,都没能见到左县令。”
“能让那个抠门的县令开仓放粮,恐怕这比登天还难些!且这开仓放粮,也不是他能做主的,得上报了刘司仓,他才有权利让人开仓放粮,只是他未必肯把这件事递上去?”梁氏见墨迹干了,就把信折了折,塞到了旁边的信封里头,并用火漆封了起来。
“官场上的是,自有男人们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