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棠不进去屋里,阿华也没辙,只能自己进去屋里,把顾玉棠那件用鹅毛编织的大氅拿了出来。阿华还记得,这是去年姑娘的生辰,老夫人送她的生辰礼物。仔细想想,姑娘今年的生辰,也快到了。
阿华把鹅毛大氅披在了顾玉棠的肩上,又吩咐小丫鬟把隔廊的帘子放了下来,挡住了迎面吹过来的穿堂风。
不过竹帘有缝隙,无论用多么厚实的竹帘,风都能轻松从竹帘的缝隙里穿过来。
阿华把刚沏好的茶摆在顾玉棠身旁的小桌上,想起来先前她出去发生的事,就道:“姑娘,方才我从齐夫人那里回来的时候,路过了冯老安人的屋子,红姨娘正在屋子里头和冯老安人学管家呢。想来再过些时日,冯老安人就会让红姨娘替了紫娟姑娘,来管着府里头的琐事。”
“我觉得倒是不会,红姨娘跟着冯祖母学了管家,未必以后这二房就由她来管。一来,红姨娘资历太浅,又没有根基,家里头没有帮衬的人,压不住那些个大丫鬟大管事。二来,世家大族都是由太太管家主事的,太太还活着,让一个姨娘来管家,这不是惹人非议吗?”顾玉棠捧起旁边冒着热气的茶盏,轻轻饮了半口。
林氏前些日子叮嘱了她,要顾玉棠少管些闲事,如今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