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蓁能露什么有倾向性的口风吗?必须不能啊!
她只是笑笑:“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但是看薛九的样子却是应该有些放在心上了,以他的脑子,直接怀疑陈家人有问题应该不会,但是却会因为这一点好奇而持续关注这一个案件,京城府尹若是发现了当中的不寻常顺藤摸瓜倒也罢了,如果草草结案了事的话这一位怕是会过问。
其实就一个“刑警”对案件的敏|感和合理怀疑而言,杀人凶手追着更容易让他失手被擒的方向而追去,要么是跟华鸿祥一家有着深仇大恨,想要杀之而后快,要么就是为了杀人劫财。
可是当时华鸿祥这家子身上并没有携带巨额的银票。
这一点凌蓁虽然没有亲自看到,但是从鸿祥行的经营状况和华鸿祥一家子在京城的走动情况就可以推测出来(否则黎氏早就试图拿银票打开京城交际圈了,而不是老实地窝在家里),他们的手里并没有剩下多少多余的钱,添个香油不过是两三百两就到顶了。
杀人凶手是雇来的镖师(短途护卫),那应该没那么清楚鸿祥行的东家的实际经济情况,按照一般人的印象,能来京城开这么大一家商号,女婿又是个贡士,家资一定丰厚才对,一点香油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