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霸站在岩浆里，神情冷漠：“你说，他真有蜕变灵纹的办法？”
岩浆剧烈翻涌，隆起了一个人形火灵，窈窕纤细，火光腾腾：“圣品到天品的蜕变绝世罕见，几乎是不可能做到，除非逆天的机缘。我真不认为他有那个能耐。”
“可是，他做到了。”
“他是创造了奇迹，但不代表他能帮助别人也创造奇迹，更不能帮助每个人都创造奇迹。
就算他真有什么极端办法，也需要非常特殊的材料，可遇不可求，就算得到材料，也不可能百分百就成功。
而且……他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如果愿意帮你了，也是需要你宣誓效忠。”
“效忠……”
姜霸眸光微微凝缩，这个词语对他来说太刺耳了。他是人皇，只能是别人向他效忠。
火灵缠绕着他雄壮的铠甲，凑到他耳边道：“如果你真的不甘心，不妨再等等、观察观察，或者放下架子，主动跟随姜毅一段时间。
如果他真有蜕变的办法，找机会拿到。如果他没有，你可以死心的离开。”
“其他几个都在观察，我们就再等等。”姜霸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离开的，身份还没搞清楚，深渊里的秘密还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