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即便是长安,也有这样的人,更别说其他地方。
“我们要去我们的新家。”中年男子摸了摸儿子的头露出勉强的笑容。
“真的?我们有新家了?”小男孩激动地跳了起来。
“干什么?都安静点!”
不远处一个士兵不耐烦地说道,小男孩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躲在自己父亲身后。
“官爷,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中年男子连忙行礼求饶。
“哼!”
那个士兵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小题大做的意思,继续闭眼休息。
这是船舱底部,昏暗无比,只有几个小窗户可以看到外面,但位置都很高。
跟这一家五口的人,在这船舱底部还有不少,少说也有数百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三郎,我们就在老家待着不少吗?非得听那些当官的话,去那个什么东宁州?东宁州是哪里都没听说过。”旁边的中年妇人有些埋怨。
“东宁州就是之前那些出海人所说的流求。我也不想去,可是家里老是打仗,还不如换个地方。
官府的人都说了,去东宁州,成年男子就有50亩田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