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百姓,是你想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生气?”
“只不过你到底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一旦开战,必然会万分凶险,定要多注意安全。”
“不然,我方才说的那句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毕竟你的银钱全在我的手中,你若是一去不归,别怪我拿着你的钱胡乱挥霍。”
听白瑾梨这么说,林沉渊伸手将她拉入了怀抱中。
外面接受到陛下旨意过来送密信的皇家暗卫暗一面无表情的等了几秒后,从门缝下将一封信塞了进去,随后转身消失在了院子里。
——
皇宫里。
齐衡一个人坐在一副棋盘前面皱眉沉思着。
他的身后站着默不作声,只是充当布景板的来福。
来福存在的意义便是偶尔静悄悄的过去帮忙续一杯热茶,然后继续站着不做声。
陛下盯着这一副残局已经将近半个时辰了。
他手中的棋子也是抬起,准备落下,又收回。
这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里,陛下下了七步棋,但最后又将下了的七步棋全部撤了回来。
听说,这是一局残棋,不知是何时开始在京城里悄然流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