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确定。”那灰衣下人语气笃定。
“嗯,想来也是,易书的作画风格跟这个人相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况且当初他可是身受重伤被丢在外面的,就算不死,如今最多也就是废物乞丐一个,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灰猴,你派人去打听一下这个易书到底是何方人士?必要的时候将他带过来见我。”清河先生。
“是,先生。”
“这几天你亲自去盯着江子他们,务必让他们好好练习作画,不得偷懒。”
“过一阵子翰林学士张大人会邀请我去参加一个书画会,这个书画会很重要很重要,期间不能出任何差错,明白吗?”
“先生,您的书库里还有一些易书之前的画作,到时候不拿出来吗?”灰衣下人问道。
“我自有打算,你先下去吧。”清河先生对着那人摆了摆手。
“是。”
等身穿灰色衣服的瘦小男子退下去之后,清河先生回到他的位置,坐在书桌前铺开纸张,拿起笔开始作画。
只可惜,他动手画了没几笔,就十分浮躁的丢下笔,将桌上那幅画揉成了纸团丢了出去。
该死,他现在完全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