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为婉儿好,我奉劝你还是早日离开她。”
“此话怎讲?”南剑天大惑不解。
“即使你胜了杜飞又如何?在天弓帝国杜家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一个门派所能撼动的,更何况你孤身一人。”
“我会变得更强,我可以给婉儿保护!”
“扪心自问,你可以吗?”南宫情反问,见南剑天无言以对她继续说道:“你的执著着实令我钦佩,但你口口声声说深深喜欢着婉儿,既然你对她一往情深,何故出入青楼?南剑天,你已背叛了自己的感情,还有什么话可说?
南宫情将宝剑架在南剑天脖间,只要他稍有异动,便让他立刻尸横当场。
南剑天毫不慌乱,正色道:“我只是追踪白少东才出入青楼,不然也不会将你救下。清者自清,我无愧于心!”
此子心胸坦荡,不像在说假话。南宫情自忖。
只是,她被人提及羞处,不禁玉面绯红,道:南剑天,今日之事万莫对外人提起,若你言出有失,害本姑娘贞节不保,莫说你与婉儿的事就此泡汤,本姑娘也定斩你不饶。”
“此事干系到姑娘的名节,在下自有分寸,也请南宫姑娘谨记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