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你在那边做什么?”有好事者,发现了江景的不同寻常。
“我在修行,我得到一套新的功法,在这里修炼,你们不用管我,不要耽误了我修行。”江景硬着头皮,打发掉巡视的同僚。
随着天色逐渐放亮,江景的恐惧感愈发强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让他没有拼死一搏的勇气,这才不得不被丁乙强迫,在隧道口充当‘门神’。
江景知道他的‘门神’当不了多长,因为天已经亮了,很快这边,就会有许多人来,他根本就瞒不了多久。
江景身上有丁乙下的禁制,江景不敢质疑,套在他腰间的‘咬腰’是否真的如丁乙所说,能轻而易举勒断他的腰。他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丁乙能遵守对他的承诺。
“阿忍,你准备一下,下一个是你。”丁乙灌下一大瓶回灵水,对薛忍说道。
薛忍道:“尊上,我是特别行动组的组长,我最后一个离开,你不用再劝我了。再说,烛天、黑水、风吼阵,阿光他们根本没法操控,你还是让他们先离开吧。”
进去地底通道的人,留下了大部分战傀,这两千多具战傀,以及隧道口布置的阵法机关,就是他们最后的凭仗。
薛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