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抬起手学着汉人的礼仪,拱手躬身拜了下去。
“舍龙,拜见国师!”
一时间,四个头人愣住,手里的刀不知所措的捏着,“大祭司,你这是干什么?”
“是啊,大祭司,你别说汉话,咱们听不懂!”
那边,进来的陆良生抬手虚托,让他起来,后者这才直起身,跟两侧的四诏头人解释一番。
“这是大隋国师,我那朋友的师父!”
说完,急忙做了请的手势,邀陆良生坐下,又拍手唤来麾下添酒水,“把窖中珍藏的泉酒取出来!”
“不用!”
陆良生抬手打断,“刚才你们说的话,本国师也都听到了,替随安谢过。”说着,抬袖拱手一圈,便坐去舍龙旁边。
“不过,你们不用去,只需告诉我随安如何落难的,为何不传讯?”
书生说的是汉话,厅里也就只有舍龙听懂,他看着面前好友的师父,脸上泛起些许愧色,将脸转去一边。
“回禀国师,此事,随安有点冤。”
之后,他便把事情来龙去脉讲给陆良生听,好几个月前,亦如往常和随安往这边赶路,因为路途的原因,先到的是恭州,那边山势险峻陡峭,两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