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舍龙点点头,目光投去大厅,两侧的四诏头人也都停下说话、喝酒,有人走到中间,想要说话,被他抬手阻止。
“已等了半月,不差一诏。”舍龙拿过桌上陶碗递去旁边,让麾下掺满,拖着披风走了过去。
被打断的那人? 退到一旁? 看着大祭司过来,握拳捶去肩头。
“大祭司? 你说吧? 何时出兵,我诏人数不多? 但都敢打敢杀!”
舍龙嗯了一声,目光这名头人脸上扫过? 望去其余三个头人? 走到中间,举起酒水,嗓音雄浑。
“我南国六诏一向同气连枝,一损俱损? 今日我蒙舍诏一个隋人兄弟落难? 诸位应邀赶来,舍龙感激不尽!”
说着,双手托举酒水,仰头一饮而尽,朝他们亮了亮碗底? 伸手抹去浓须的酒渍。
“那隋人与我同生共死,从北到南一起患难? 我南国男儿地处蛮荒,可也知大义通情谊? 岂能见死不救。”
“说的好!”席间有人站起来,端起酒水喝干? 呯的一声将陶碗摔的粉碎:“邆赕(teng? dan)诏? 愿意随大祭司去一趟!”
“算上越析诏一份!”
“那隋人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