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它聋哑人也能说话,您可以找那种草来吃试试。”没想到老头儿听了连连摆手,伸了伸舌头,指了指嗓。林战见状又问:“您怎么了?那您能写出来吗?”
老头儿拿起笔来,在空中虚画了几下,意思是说自己也能写,只是不可以写。
“嗨,这就奇怪了,会说不能说,会写不能写,这是为什么?”林战更是觉得这家酒馆说不上来的古怪。
“不对,林战。”小蒜头说,“我觉得你一定是理解错了,他不是不愿意说,而是别人不许他说,也不是不愿意写,而是有人不让他写。”
“你怎么知道?”林战问。小蒜头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铁拐说:“这还用说,有谁不愿意畅所欲言,除非有人强制,谁会写字又不敢写字,一定还是有人强制。”
“你是说他?”林战瞄了一眼醉铁拐,“是他不让老爷爷开口说话的?”
“我猜一定是。”小蒜头说。
“原来他也是这里的大坏蛋。”林战不满地看了一眼醉铁拐,“还有这么霸道的人,我就不信了。”老头儿听他们的对话,却显得惊恐万状,连连摆手,似乎醉铁拐一怒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一样。
“你不要怕,我来帮你。”小蒜头说着拔下了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