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缺即全身无力撒手。便在这刹那间,林战驰马赶到李昕身前,须臾间弯腰探臂,揽起李昕。这一连串的动作正是陈抗鼎教他的西北牧民赛马叼羊的骑技,那马儿脚力甚是矫健,就在林战将李昕揽腰上掠上马背一瞬,它便回首撤奔,前蹄飞扬,后蹄奋蹬,竟然跃过敛在路中间的驴车,四蹄撒开,一路飞奔而去。等到李煜五人与未名剑派的人醒过神来,才争相上马拥过来去追,红马早将他们抛开一二里路开外了。
林战催马急驰了一阵,向后看看,无人追来,这才放慢了脚步,解开了李昕手脚上的绳索。山路渐渐崎岖险峻,前面到了挂月峰。现在林战知道李昕是女孩了,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些什么。她靠在自己怀中,香气扑鼻,忽觉得胸中一闷,不免心旌摇荡,便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李昕坐在林战前面,一脸得意地:“不是告诉你了,我叫李昕呀。难道我换衣裳你就认不出来我了吗?你救了我,不会根本就不认得我吧。”林战道:“可是你现在是女孩子。告诉我名字时,你可是位公子。”
李昕气道:“怎么?女孩子就不能叫李昕了吗?从我爹爹给我起的名字疆李昕情’,我不喜欢,我偏偏要别人叫我李昕,叫得响亮。怎么?你不喜欢这名字吗?”林战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