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镖局中的地位,除了当家人衣全忠,便是他衣闻喜的名头最响。怎么能受得栖云鹤这般侮辱。立时掣剑在手,骂道:“好个魔头,果然是没了一点人性,我敬你曾是侠义人物,不曾失言于你,你却咄咄逼人,以为衣家便是好欺负的吗?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周非有看到总镖头要以死相搏,知道衣闻喜不是栖云鹤的对手,就带上几个手下兄弟跃至场中央,立于栖云鹤面前,拍拍胸脯道:“杀人魔头,胸口在这里,你要杀便杀,要穿便穿。以这种口气辱我镖局,却是如何也说不过去。我汾阳周非有自视武功拙劣,不敌魔头,但还有一腔热血在,愿与衣镖头共同赴死。除非你先杀了我,否则便还我镖局一个公道,如果不然,想在此轻易离开那是万万不能。”
周非有一口一个魔头,栖云鹤也不生气,心下倒有几分佩服,心想此人挺讲义气,不愧江湖一条好汉。自己也不愿意滥杀无辜,可是先前已将话亮在了前面,怎好收场,于是举杖道:“那好,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杖硬。”刚刚举杖向前,
就听陆无忧大喝一声道:“栖五弟,不可再伤无辜。此事兄弟已酿大错,理应向衣总镖头道歉才是,说明事由原委,怎么能一错再错呢。男子汉立于天地,做错了事怎好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