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圆滚滚的家伙,它是一只脾气古怪的记忆球,它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见谁打谁,就是它把我追到这里来的。”林战看到树下的乌龟的身边有一个足球样的东西,乳白色像蒲公英一样,不过,要比足球大出好几倍。三叶草又说:“其实,它应该在忧伤林里,而不应该到这里来,如果你看它的记忆就会发现里面全是痛苦和委屈,不甘和嫉妒,快乐湖确实不是它来的地方。不过,说回来,这事也怪我,我比较调皮,每天和孩子们招惹它,像戏弄傻子一样戏弄它,它大概生气了,发誓要追上我痛扁我一顿,就这样把我追到快乐湖里来了,它也跟了进来,想回去再也回不去了。”
“哦,那还是不要再惹它了,”嘀嘀哩说,“听你这么说它也怪可怜的。”
“不怕,你们在这边看着,看我怎么激怒它,它发起怒来可有意思了。”三叶草急于要表现自己,哪里听别人的劝阻,说着话便轻手轻脚地靠了上去,事情绝不像她说的那样有趣,因为还没等到她靠近,那只白色的记忆皮球就腾地下弹起四五米高,伸出弹簧一样的手臂,居高临下地抓向了弱弱小小的三叶草,原来它只是在佯装睡着了,林战离三叶草最近,一看事情不妙,心向上跨了一步,将自己整个身子挡在小小三叶草的前面,弹簧手没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