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会把史战留下来管理余下的一万虎卫,您与太夫人就放心吧。”
怎知史天赐眼神凛冽,“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史家儿郎贪生怕死不成?”
“将军误会了,史战是将军的独子,虽然年岁尚小却也已显露大将风采,如果,我是说如果此战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南赵以后还有他来抗。”
史天赐闻言紧紧盯着青炎的双眼,随即重重叹息道:“王爷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战儿他就算年少也跟王爷年纪相仿,并且王爷也是并肩王府唯一的男丁,既然您都不惧生死,我儿又怎能落后于人,就算是战死,那也是他的归宿,所以王爷不必多言,就算您不领他出征,我也会将他绑到樊宁城。”
“将军,您这又是何苦。”
“王爷,此战关乎南赵国运,我在此拜托王爷了。”深深行过一礼,史天赐毫不犹豫离去。
赵璟无奈道:“你的心意是好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撇下史战,会对他的心境造成多大的打击,很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又何谈南赵未来的将星。”
“唉....是我考虑不周了。”青炎缓缓走下台阶,“咱们是兄弟,所以我就不藏着掖着,这一战我是真没有把握,那西凉憋了二十年的屁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