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的,咱们赵家又不好那一套,父王可是只有母妃一个妻子,但是.....”
董昭好奇道:“但是什么?难道这其中还有其他隐情?”
见成功吸引开董昭的注意力,青炎便笑道:“嘿嘿...昭儿所言极是,我接下来就给你讲讲父王当年的糊涂账,不如我们猫在被窝里聊?”
在董昭心目中青炎的父亲可是个模范丈夫,这乍一听到什么糊涂账,哪还在意什么侧妃,赶紧将自己剥的跟个小绵羊似的一转眼就钻进了被窝,随即拍着身边急切道:“还愣着干嘛,赶紧上来啊。”
“噢噢,我这就来。”
搂着董昭的香肩,青炎在心中暗自忏悔了一万遍后,这才绘声绘色的说起来。
“这个故事要从很多年前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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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例行超会的日子,董昭服侍着自己的夫君,为他穿起那件御赐的白玉金蟒袍,待打理完毕,董昭暗自点头。
“这件蟒袍真的很适合你,每次你穿起它都让我觉得气势不凡威风凛凛。”
“那还是昭儿打理的好,不然我自己穿的话,肯定是邋遢至极。”青炎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