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虏,“王爷不必如此!只需让杜明知晓计策已破,敌人自然会退去。”
正是那南邑将领的头颅。
杜明依然站在瞭塔之上,双眼没有盯着激烈的战局,而是越想关墙的后方。
“怎的还不放火,真是让人心急。”
这时,远端关墙之上除了喊杀声外,好似还掺杂着别的声音。
“地...已...,.....尽亡。”
因离得太远,杜明根本听不清对方喊的是什么,随即命亲兵去阵前打探。
半盏茶的功夫,亲兵跪倒在瞭塔之下,“禀报大将军,敌军喊的是地道已破,猴、猴子尽亡。”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如果不是身边亲兵拼力拦住杜明,后者很有可能就这般摔下去。
没等回禀的亲卫再次回答,瞭塔之后又跑来一名亲兵,跪地朗声道:“禀报大将军,我军已从地道出口中返回,并且地道中冒出大量浓烟,不知为何。”
“噗...”
杜明怒极攻心喷出老大一口鲜血,随即晕死过去。
身边副将见此是六神无主,思量再三后只能决定先鸣金收兵,待大将军醒来再做定夺。
南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