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了。”青炎有些惆怅。
“退让?你当时是没见到她趾高气扬的样子,王爷的女儿了不起啊,郡主了不起啊。”董昭咬牙切齿道:“我现在都能回想起那泥土的味道,只恨我下手下的轻。”
青炎摇头苦笑,“你们谁也别说谁,下手都够重的,作为南赵仅有的两名郡主,如果让外人知晓你们之间的恩怨,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归根结底还是个人恩怨,与两个王府无关,所以这些年中我们谁也没有声张。”
“但我好奇的是,以岭南王爷的脾气秉性,竟然没有大闹并肩王府,这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董昭叹息道:“还不是因为与并肩王爷年轻时的交情,据说当年二人在作为王爷之前就认识了,但具体如何我也不知晓,这些还都是从母妃那里听来的。”
“每次听到你提起岭南王妃,总能让我感觉到她一定是为非常温柔娴淑的女人。”
“是啊,在我心里,母妃与并肩王妃是天下最优秀的女人。”董昭表情温柔如水。
“我听董歃说,王妃是在七年前....”青炎的话刚说出口,就感到后悔不已。
董昭并没有在意,依然笑道:“你又不是外人,反正这些事你早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