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破虏见自己女儿面色不善,赶紧摆手道:“好好,不拍就不拍,要本王看这小子是存心想占你便宜。”
见皮甲刀痕相纵,董昭为青炎的脸上抹去血迹,柔声道:“可有受伤?”
“应该没有吧,这些都是敌将的血。”青炎刚才与敌相斗时太过兴奋,并不知晓自己有没有受伤。
“嗯,我仔细找了找也没发现伤口。”董昭转身语气不善问道:“父王!为何青炎会穿这简陋的皮甲,难道岭南中连一副像样的战甲都没有?”
董破虏有些尴尬的眺望远方,喃喃道:“看样子南邑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要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要是天下人知晓并肩王世子来岭南相助,却身着劣甲先于岭南诸将出关迎敌,不知父王您还能不能糊弄过去。”
青炎打着圆场,“无妨,董歃的战甲太大并不符合我的身材,而且战甲对于一个将领来说重若生命怎能轻易外借,再说皮甲怎么了,边军弟兄大部分都穿着皮甲照样能杀敌,关外那七具尸首便是证明。”
为其鸣不平的董昭依然气鼓鼓的望着自己父王。
董破虏见躲不过去,便也不再掩饰扬声道:“众将士何在?”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