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虽不说是颗粒无收但此时绝不是出兵的绝佳时机,如果让我评价,南邑此次北上是极大的败笔。”
“可以啊,你小子短时间内竟然了解了这么多,看来不是个庸才。”
青炎轻笑道:“王爷谬赞了,这只不过是先行路上打探到的信息而已。”随后又道:“但南邑国还是义无反顾的倾举国之力发兵北上,这种做法在我看来只有两个可能。”
“哪两种可能?”
“其一,就是南邑国有恃无恐,并不受粮草不济的困扰,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就代表其暗地里囤积了大量的粮草或是背后有遮天的势力相助。”
“第二,南邑国认为能在短时间内攻破镇南关,并且得到的利益足以让其铤而走险。”
董破虏缓缓点头,“两个月前,盐田郡太守上报发现海上有陌生船队,虽然玉州南部沿海,却没有像样的水军,里外里也只有几十条蒙冲,所以也没有拦住对方的船队。”
青炎接过话来道:“而且还不知晓此前这个船队走了几趟,船上装的是什么。”
“不错,看来你与本王想的一样,对方船上装的十有八九是粮食。”董破虏冷笑道:“本王保证玉州境内绝不会有人胆量私通外敌,所以只能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