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件件一桩桩,却又清晰地浮了起来。
就像那些保存良好的古墓,被泥土和历史掩盖,却在开墓见光那一刻,曾经的辉煌或不堪,全都曝光在白日之下。
“妈咪你不陪宝宝一起去?你不去看看宁叔叔吗?”
“妈咪今天中午去看了呀,明天妈咪还要加班,宝贝代表妈咪没问题吧?”
小家伙不疑有他,点头把这责任担了下来。
等小家伙睡下了,常若茹又开了瓶酒,俩人照旧聊到深夜。
不过,这次俩人聊的基本是公事。
“遥遥,以工作室现在的规模和客源来看,你有没有考虑过扩张或开分公司?”
穆舒遥当然想过这事,在她心里面,若说崽崽排第一位,那工作室就排第二位。
“若茹,对不起,如果这几年我一直在拓城像你一样尽心尽力地打理工作室,这几年内娱发展迅猛,我们兴许能抓住这尾巴飞速发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小打小闹不成气候。”
常若茹瞪她一眼,给她添了杯酒。
“你跟我还计较这些?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我俩开这工作室时,你跟我说,赚钱是目的,但最重要的,是能干自己喜欢的事。我这人,才华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