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宁泓捷不敢强求,只好点头同意。
因为明天就能见着面,爷俩这通视频聊的时长就比平时短了很多。
等崽崽睡下之后,常若茹叫了几份下酒小食,开了瓶红酒,俩人坐在小酒吧里闲聊。
宁泓捷受伤的事,常若茹在电话里听穆舒遥提过。
但穆舒遥没说太具体,甚至连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这事都没说。
这下喝了些酒,她才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宁泓捷进手术室时那番告白。
常若茹平时总爱调侃她,说宁泓捷对她余情未了。
但当这些调侃成真,常若茹却变得十分认真。
“那你怎么想?”
穆舒遥苦笑,“我只想躲得远远的……”
常若茹若有所思,“你是怕,还是烦?”
穆舒遥摇摇头,仰头把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她躲的原因,正是因为烦的成分不高,怕的成分居多。
“看来,是我太贪心了。”
最初她答应以探视权来换取离婚,一是确实没别的选择,二是她总想着能多给崽崽一份爱就多给一份。
却是估错了宁泓捷,他以探视权